梁女士强忍脚痛,拽着谢丽莎匆匆追出门,誓要见识那位“了不起”的大客户。母女俩乘出租车尾随邱鹏飞,竟意外看见喜奶奶的身影。她们眼睁睁看着邱鹏飞将喜奶奶扶上车,最终送抵一处院落——而开门迎出来的,正是钟雨萱!
一场天大的误会就此引爆。梁女士与谢丽莎瞬间在脑中编织出一套“金屋藏娇”的戏码,怒气冲冲闯入门内“捉奸”。梁女士扯开嗓门高声叫嚷,音量几乎压过全院众人。她不由分说,只顾连珠炮似地大骂“骗子”“流氓”,白赢气不过推搡一下,她便尖声呼喊要报警。嘎子心疼奶奶,冲动之下对邱鹏飞动了手,谢丽莎上前阻拦却被嘎子推倒在地,随即被送往医院。在嘎子非黑即白的单纯认知里,邱鹏飞的种种苦衷不过是贪图虚荣的借口。
谢丽莎住院后,喜奶奶放心不下,熬了一锅粥前去探望,却撞上不依不饶的梁女士。梁女士猛推喜奶奶,粥锅摔碎一地。邱鹏飞急忙搀扶母亲,不慎碰倒脚伤未愈的梁女士。梁女士顺势坐地,尖声指控邱鹏飞要“杀人”。病床上的谢丽莎不堪其扰,将三人统统赶出病房。
梁女士在医院继续吵闹,咒骂声不绝于耳,丝毫不给邱鹏飞母子解释的机会,最终以叫保安相威胁将他们驱离。回到病房,她又对谢丽莎展开连环劝说:先劝打胎,再劝离婚,又劝变卖家产。谢丽莎忍无可忍,大喝一声: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死!”这才迫使母亲住口。
另一边,工头老周卷款潜逃,临走前给工人打下欠条,谎称邱鹏飞公司未结工程款。工人们久候老周不归,便集结前往公司讨薪。这群工人文化不高,认准老周的说法,任凭钟雨萱如何解释合同法律也无动于衷。邱鹏飞赶回后再次清晰说明情况,见众人依旧蛮横纠缠,只得吩咐保安将他们请离。
嘎子逐渐熟悉送餐路线,业绩稳步提升,还赢得了同公司女孩的好感。对方明里暗里示好,寻借口送他保温杯,引得小胡羡慕不已。